直到裴朝朝推开他。
他才抬眼看向她,下意识将眼底亢奋和痴迷藏起来,眼尾薄红更甚,却勉力维持着那副矜贵姿态。
裴朝朝直起身,懒散笑起来:“原来是想我这样求您。”
她慢条斯道:“我还以为被我这样的下等人亲吻,对白长老来说是冒犯呢。”
白辞轻飘飘道:“别想多了。”
他目光往琼光君那撇了下,继续道:“只是好奇为什么亲一亲,他就会像条狗一样任你驱使。所以试一试罢了。”
裴朝朝没出声,就笑。
白辞按了下唇角,找回最后的自尊:“也不过如此。下次还是换别的法子求我吧。”
这时候,
琼光君杀掉那只妖兽。
他拎着带血的剑回来,站到她身边,把她往身后挡了挡,隔开了她和白辞。
他像是刚刚才注意到白辞,侧目问裴朝朝,注意到她唇上一点轻微咬痕,几乎要把剑捏碎:“白长老来找你做什么?”
这话一落,
还不等裴朝朝回答,
白辞就出声回答:“她想要一把剑,很可惜,只有我能帮她得到那把剑。”
他微笑起来,语气是虚伪的礼貌:“我和她差点结成师徒,也算有缘分,她求我帮忙,我就来了。打扰到你们了吗?”
这话和针一样刺耳,
琼光君将手指捏得咔哒作响,他目光变得愈发危险阴暗,是要发疯的兆头。
然而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