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线条流畅,很漂亮,
现在这样的姿态,把脆弱处暴露在外,像引颈就戮的天鹅。
琼光君呼吸重了一点,不由自主用力扯去她覆目的白缎子,两人因这力道被拉近,连气息都相缠。
他手往下,虚虚落在她脖颈上。
他对自己和她之间的过往实在记不清楚,她看起来却像记得,他梦里面,分明对她爱到卑微乞求,可是为什么胸口恨意灼烧得那样清晰?
离得太近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要亲吻她,可是他装出恢复记忆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那段记忆的最后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也会像一条狗一样不能亲吻她吗,亲一下,就会被扇一巴掌?
他喉结滚动了下,手背上青筋跳动,没有下一步动作。
那一边。
裴朝朝任由他手落在脖颈间,脖子上脉搏搏动似乎和他手心的融合一处,
她笑意愈发大了,轻声提醒:“手放在这要掐死我吗?如果要的话,得再用点力。”
这话一落。
琼光君眼睫抖了下,
他手猝然收紧,却是捏住了她的衣襟,指尖把衣料揉出褶皱。
他沉默着,空气中的弦被无限拉紧,又过半晌,他又猛地松了力道,指尖一道灵力落在她衣领,却只是把发梢滴下来的水渍烘干。
随后,
他直起身,神色淡淡:“还没到要你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