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
薄夜却加强了手上的力道,不至于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抽离。
像是一层温柔的禁锢,他依旧仔细帮她擦拭着,话题拐回原点:“你要认白长老当师父吗?”
裴朝朝发现薄夜其实是有点控制欲和强势在身上的,
但他做事情实在是周到体贴,很难让人产生恶感,于是也很难发觉他骨子里的强势。
但实际上,他不会让任何人悖逆自己的意思。
就像现在这样。
他想收她为徒,控制欲在骨子里,他无法接受计划好的事情脱离掌控。
白辞现在也想收她为徒。
白辞倒未必是真的完全不嫌弃裴朝朝,若换做平时无人和他争抢,他可能就保持着高傲,大不了不要她这个徒弟。
但世家子的高傲融在骨血里,他此时一定要和薄夜争上一争,他可以主动不要裴朝朝这个徒弟,但裴朝朝不能不选他当师父。
裴朝朝快速分析,
心想现在正好是个好机会,让他们两个为了争抢她,把能摆出来的筹码都摆上牌桌上任她选择。
她没继续抽手,任由薄夜替她仔细擦拭,嗫嚅道:“可是——”
她顿了顿,引导他说出自己的身份:“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如何能结师徒契呢?”
这话也不像拒绝,似乎还留了余地。
白辞不满这回应,也不满她不抽开手的举动,胸口气不顺,心口有些闷疼。
他捂着心口咳嗽两声,冷笑:“说起来,我也从未见过阁下。难不成是什么次级客卿,实在收不到弟子,才把主意打到别人徒弟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