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有点不耐烦:“不是交换吗?说了帮你治伤,我不食言。”
裴朝朝逗狗似的,抬起手要递给他。
然而手落到他手前时,又立刻收回去了点:“不是已经给我药了吗?”
白辞眼皮一跳,几乎气笑了,语气也尖锐起来,带点轻蔑:“不识好赖的东西,我的医术——”
话音未落。
下一秒。
手掌一满。
白辞余下的话卡在喉咙口,好像怒气也猝然终止。
垂下眼,就看见裴朝朝把手放在了他掌中,好像刚才那副收手的姿态是虚晃一枪。
还不等反应,
就见裴朝朝甜甜笑了下,然后听见她说:“是像您说的这样吗?”
白辞手指痉挛了下。
裴朝朝是个很恶劣的人,一直以来以玩弄人心为乐,有时候会在不该摊牌的时候打直球。
她没给这位骄矜的世家子反应时间,直接将他的心思剖白:“我还以为长老只是想寻个由头攥我的手,像刚才那样。”
另一边。
群体瞬移的法术生效后,法术范围内的人不过眨眼间就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琼光君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
周围场景陌生,不再混乱,因为江独受自己招式反噬晕了过去,所以没再发生打斗。
但琼光君的思维仍有一瞬的滞涩,眼前似乎还残存着刚才水晶球炸开时那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