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线相通,则是他的命数被白策的妖力侵蚀,导致双腿残废,病痛不断。
这样的邪物却要侵占他的心绪和命运,
白辞无法容忍。
体内命线崩断带来的剧痛很清晰,和掌心的尖锐刺痛混杂在一起,
白辞攥着裴朝朝的指尖,但说不上来出于什么心,或许是和白策的命线不再相通,他竟从疼痛中感知出一点愉悦来。
裴朝朝指尖被他攥得有点发麻,看了眼白辞,见他没松手的意思。
她觉得有趣,一时间倒没将手指抽出来,微笑出声:“白长老。”
听见她的声音,白辞眼睫颤动了下,随即才掀起眼皮看她。
他眼尾薄薄的,泛着些红,目光被泪意氤氲得有点迷蒙,应该是还没从身体的感官中缓过来,不像平时那样高高在上,反倒有种奇异的色气感。
他静声没说话,似乎在等裴朝朝继续说。
于是裴朝朝低了低头,引导他看向两人的手。
她道:“您现在抓着不放,是不嫌我手脏了么?”
入目是一片鲜血淋漓,
他的手骨骼分明些,捏着她细白指尖,指缝间被血液填满,有种亲密无间感。
……他怎么会无意识时主动攥住像她这样的下等人的手!
好多血。
好脏。
白辞手掌僵硬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