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
裴朝朝像是才后知后觉感知到有人过来,她抬手往前探了探,指尖轻轻碰到薄夜袖口,然后语带试探:“薄夜?”
薄夜其实并不习惯和人有什么近距离接触。
感觉裴朝朝碰到他袖口,他动作微滞,然后瞧见她微红的鼻尖,又觉得心软。
他主动揉了揉裴朝朝头发,动作很轻,像个温柔的长辈在安慰小辈:“嗯,是我。”
裴朝朝闻言,没有出声,维持着可怜兮兮的表情。
薄夜又隔着袖子把她掌心合拢,让她把那株洗髓草包进掌心,温和哄道:“送给你就是你的,别人拿不走。”
这时候。
白辞轻轻哼笑了声:“原来是阁下送给她的。”
薄夜闻言,也不生气。
他微微弯身,继续和裴朝朝说:“今天出了一点意外,测灵根推迟了,有长老在疏散弟子,你向着北边去,可以跟着大家一起离开这里。”
裴朝朝很乖觉地点头。
薄夜又在她掌心放了一缕灵力,帮她指引方向,然后才轻声说:“去吧。”
裴朝朝这时候就表现得很听话,见薄夜这么说,于是就跟着那灵力指的方向挪动步子。
她一走,
薄夜才侧目看白辞,很平和地回白辞刚才的话:“白长老若很需要,我可以再种一株送给你,无需和一个孩子抢。”
白辞闻言,觉得荒谬极了,什么叫他和裴朝朝抢?
那股荒谬要转化成怒气,但转化完成之前,他鬼使神差瞥了眼裴朝朝。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