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裴朝朝才知道,幽山帝君表面虽温和,但实际占有欲很强,是有一股子疯劲刻在骨血里的。
再后来次数多了,
裴朝朝就学会这类事情都背着幽山帝君做了。
幽山帝君弄得她并不难受,但他有时候实在太疯,即使不难受,也总给她一种下一秒要被弄死的错觉。
她捏了捏掌心的洗髓草,觉得这种本能反应很有趣,下次再出现时,她该记得对抗这份本能,那会更有趣。
更何况,薄夜并不是幽山帝君,她更没必要藏。
而且——
她很喜欢这样出乎意料的事情。
那一边,
白辞还用灵力隔空拽着她手腕。
裴朝朝能感受到薄夜的气息又靠近了点,但却装出什么也没感觉到的样子,她顺着白辞的动作,放松手腕,然后又朝他摊开手,露出掌心的洗髓草。
她另只手轻轻碰了下手腕,像是触碰了下白辞禁锢着她的那股灵力,语气疑惑:“白长老?”
她又露出另只手里的神仙玉,笑道:“白长老,您刚才借我的灵力已经够了,不用再给我传灵力啦,您自己留着就好。”
她语气很无辜,好像真的以为白辞隔空用灵力拽她手腕,是为了给她送灵力。
短短一句话,似乎又把两人之间的地位调了个个。
白辞几乎要听笑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没眼色?
他都怀疑她是故意膈应他,但是她满脸天真无辜的样子又太真实,应该只是因为她出身于偏远村落,不知礼数到令人生厌罢了。
他没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拽她手腕,冷嘲道:“你拿神仙玉吸收的那点灵力,我还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