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歪了歪头,捏紧了神仙玉,又冲着江独笑了下。
这笑意纯净又漂亮,毫无攻击性,像清晨澄澈朝露。
分明是人畜无害的笑意,但江独却从中看出了点邪恶的味道。
他呼吸骤然一顿——
之前她装出歇斯底里的样子,然后迅速变脸,笑着骂他真贱。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笑的。
现在呢?
又是这样的表情,又要骂他贱了吗?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心脏竟跳个不停,耳膜都鼓噪起来,浑身肌肉应激似的绷紧。
他还从来没这样失态过,心底又生出点懊恼来。
为什么要犯贱把东西送给她呢?
他情绪都跟着混乱起来,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应对措施,只遵从本能地抬起手,要去捂她嘴巴,生怕捂得晚了,她再用轻轻柔柔的语调骂他贱。
然而手刚贴近她的脸,
下一秒,
她扣住他的手腕,温和笑说:“好乖。”
江独动作一滞。
大脑在这一瞬彻底宕机了一秒,声音又低又涩:“乖?”
……她没有说他贱?
裴朝朝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蛊惑道:“我叫你给我法器,你就给我了。这么乖,我为什么要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