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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眼睛看不看得见其实就没那么重要了。

此时她也能瞧见江独的模样,是偏野性肆意的少年人长相,很出挑。

他现在一身血,脸上也有点血迹,却不显狼狈,反而衬他气质,有种大开大合的锋锐感。

裴朝朝笑了下:“你需要药人?”

她问:“为什么呢。因为你要死了吗。”

裴朝朝身上有种人畜无害的纯净感,就算说着这样的话,也像是在关心人。

江独搓了搓指尖的血迹,没说话。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分辨她究竟是真关心他,还是在嘲讽他。

虽然不管是真关心还是嘲讽,他都要把她当药人用。

不过他活了这么大,还没人敢嘲讽他——

他脾气不好,让他不高兴的人,就直接送去见阎王。

江独微微一笑。

心想,

如果她刚才那话是嘲讽,他会让她后悔的。

一时间没人说话,屋子里又恢复安静。

但裴朝朝脑子里热闹得很,她听见天界那些人又开始议论:

【笑死了,要死的是你吧裴朝朝!到底怎么敢这么说话的?】

【她一直有点小聪明,现在应该是在拖延时间吧。】

【拖延时间有什么用?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

【快割她肉取她血啊!我等不及看她被虐了!】

……

裴朝朝听着天界众人的议论,突然觉得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