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话音再起,这一回,主脑说:「以及。」
「他们。」
雪花飞扬,他终于又一次看到了,那座不久前才刚刚抵达的雪山。
山峰处的白雪猩红一片,不知是哪一方的血液染透冰面,连飞溅的霜雪都掺杂着刺眼的红。
洞口前的飞羽扯落满地,沾满冰霜,已是一地狼藉。
宁钰的目光一紧,直接停顿了数秒呼吸。
他看见那只来不及愈合的巨爪上满是血痕,却依然贯穿了完全畸形的细长身躯,锐利的尖喙如同刀刃,瞬间将那嵌合怪物撕成了不成形的碎片。
失去生命反应的嵌合怪物瘫倒在地,而在接触雪地的瞬间,那些肉块就立刻化成一滩粘腻的黑水,渗入雪中,几乎没过一会儿,雪地下方就传来了频率相似的大势涌动。
霜雪飞溅,一条虫肢大力破冰,撑着更加怪异的身形又一次苏醒。
嵌合怪物的身上又多生出了其他物种的器官组织,像是一只无限缝合基因的生物培养皿,已经不再见它最开始的模样。
它吹落菌丝,缠在雕鸮负伤的爪间,疯狂吞噬着他的皮毛血液,反复撕扯着一道道泛黑的恐怖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