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咬紧牙关,一个滑铲倾下重心,却还是难敌快速逼近的距离。
寒意追至后背,而下一秒,一阵无声无息的风恰好从头顶擦过,与他逆向而行,直面迎上了那道致命一击。
嗤……
血色四溢,滚烫的血液融化积雪,晕开了一片片赤红的醒目血花。
宁钰的瞳孔一缩,顺着飞溅而过的猩红缓缓回过头,就见那条追来的尾肢正中靶心,一下刺穿了挡来的羽翼。
可那腾起的利爪也贯穿了新生体的畸形头颅,收爪发力,直接将那颅骨捏得粉碎,朝着远处狠狠踢了出去。
强行撕开的肢体到底还是扯脱了大片羽毛,生生剜下了一整块鲜血淋漓的血肉,染透羽尖,掉落着一颗颗赤红的血珠。
伤口的外圈冒着森森的灰雾,显然是那怪物的手笔,正腐蚀着创面,最大限度地遏制着自愈的速度。
宁钰的脚步一下子僵在原地,不受控制地往回走了一步。
他大睁着双眼,那已经被洞内蓝光覆盖的眼瞳摇晃颤抖着,凝着红透了的羽翼,顿时哑了声。
可不等他脚跟落地,眼前的单翼就扬起一阵向内的风,推着他的身体,轻浅却又不容反抗地朝内吹去,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放手去做。
逆光的异色双眸仍然平静,宁钰与他静静对视着,终于还是稳下了呼吸,重新调整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