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单薄,无力地回荡在空旷的雪山上空。
余下的两只嵌合怪物却波澜不惊,交织的攻势越发密集,像是想借由此刻终结战局,根本不给他们关心另一边的余力。
而就在众人不得不凝神的瞬间,远处的山脊上,一道白痕无声无息地撞破了扬起的雪雾,一下扫开了身上所有的积雪。
被血染透的巨爪摁死了那只纤细怪物,抵着它紧贴山体,乘着重力惯性和岩层间的摩擦,生生了结了那仿佛没有弱点的生命。
摩擦的热量一度升起了火星,磨得怪物只剩一层薄壳,就如同扔弹夹般,随意地丢进了山下的深渊。
云雾稀薄,被抛落的残躯穿出了一个明显的孔洞,露出了底下透黑的山脚,直至黑暗彻底将那身影吞没,才渐渐合拢复原。
而就在黑影消失的瞬间,宁钰脚下的雪地却忽然一松。
他正焦急地牵着细线,寻找能抓住主脑的位置,可半道察觉到重心有异,就立刻翻身一扑,敏锐地避开了在落脚点破雪而出的狰狞长肢。
那爬出雪堆的肢体泛着水光,如同一个新生儿般浑身黏腻,甚至在钻出雪地前,它的部分器官还没成型,看着就像是一大片垂在皮外的增生组织。
它的上身依然只有人类大小,尾部的宽大虫肢却密密麻麻,看着几乎就是先前那一只的一比一复刻。
可怪异的是,这纤细怪物的前肢却突然变成了一副不对称的畸形翅膀,平坦奇怪的脸上多了一个尖锐的凸起,看起来反而像在模拟鸟类的喙部。
不管是翅膀还是尖喙,种种迹象似乎都在强调同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