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来不及收住自己降落的攻势,还是被李鸮从中折断了单只爪掌。
那丝毫不惧负伤的手死死将它拖在原地,一拳一拳,生生把那如同金属般坚硬的皮肉砸得血肉模糊。
泼洒的血花溅落满地,白色与黑棕色的羽毛在空中大肆扯脱,掺杂着零碎的冰块和雪花,野蛮地覆盖了猛禽的大半车窗。
异化雪鸮大力扑腾着翅膀,裹着强劲的狂风,探出鲜血淋漓的爪子,又再一次扑向了副驾驶。
而在爪锋够到车身的前一秒,那道横拦在车前的身影,就必然会抬起同样落满赤红的双手,凶狠而暴戾地回击着每一道攻击。
血腥味混杂着寒冷的空气倒灌进鼻腔,猛禽旁的雪地已经落满了红痕,遍地的赤色融化了表层的霜雪,却根本无法分清那些猩红到底是谁的血液。
恐怖的交战发生在瞬息之间,即便其他人反应迅速,一时间也难以跟上他们的节奏。
车旁的手电光一阵晃动,迟来的协力才匆匆到场,裹挟着出膛的枪火,将那异化雪鸮压得滚远了数米,创造出一道绝佳的空隙。
紧追而来的李鸮落下一脚,狠狠踩紧了仍在挣扎的硕大身影,他无视了攀上腿间的浓稠灰雾,扛着凄厉的唳鸣,立刻朝着致命的部位抽刀重砍。
可那异化雪鸮却像是察觉到死亡威胁,一下挣扎,刚好挣开了几人的压制,它避开了致命点,却来不及收拢翅膀,被那毫不停顿的刀锋径直劈开血肉,在羽翼间撕开了一道深长的狰狞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