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一时间都循声转了过去,只是都默契地敛了目光,纷纷保持着一副无事发生的寻常模样。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宁钰也不正面回答,只是模棱两可地笑应着,“总之比你能想到的最大的酬劳还要大无数倍。”
“嚯。”穆安竹把箱子往吧台上一搁,支着手就朝他挑起眉,“那你到时候可得回报一点儿啊,驿站这回可是大出血,老头把差把棺材本都掏给你了。”
“那必须。”宁钰点点头,意有所指地坦白道,“见者有份,所有人都拿得到。”
穆安竹听他这话也没往心里去,只杵了他一胳膊,笑骂着“就知道跑火车”,就拍了拍手继续回仓库了。
宁钰遥遥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揉着手,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偏头向身旁的人小声嘟囔道:“她这儿倒是意外地好解决,完全不起一点疑心啊。”
李鸮侧过眼,问道:“另外两个呢。”
“哎,有点麻烦。”宁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八十倒还好说,杨飞辰是真的倔。”
回想起这几天给那两人做的思想工作,宁钰只得心累地长叹了一口气。
为了打消杨飞辰和八十跟着他们去赴死的念头,他还专门挑了时间,重点解释着这趟路程的危险程度,说着这次很可能会全军覆没,且全员都做好了再也回不来的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