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圆满地挂在了漆黑的夜空,像是要和彻夜不息的灯光交相辉映。
人群的吵闹声盖过了所有动静,自然也没人听见驿站后方的住处大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开合声响。
宁钰已经许久没回过自己的房间,那张他独自躺得绰绰有余的铁架床,不知什么时候起,忽然就显得格外得窄小。
他反手落了锁,像是完全换了个性子,狠狠咬上了相吻的唇瓣,有些粗暴地推着人撞进了房间深处。
床架的金属连接点传来了吱呀轻响,月光透过没遮完的窗帘,跨过敞开的领口,直直地照在了他清晰流畅的锁骨上。
宁钰抓着李鸮的手腕,领着他紧紧贴上了自己的心口。
一次次带着血腥味的深吻烙印在记忆之中,如同在压抑的重担之下,寻找着那一星半点的片刻喘息与存在感。
温热的体温随着覆来的指腹点起了一阵灼烫的火花,似乎是在亲吻一般,温柔而缱绻地抚摸着他胸口那道圆月般的弹痕伤口。
李鸮牢牢地扣住了宁钰的后颈,不容他任何下意识的闪避,他抚过他的眉眼,蹭过他发红的耳尖,而后,又重重吻上他的脖颈,格外凶狠地占领着城池,大肆攻占着那些完全没有设防的薄弱点。
月光被宽厚的背肌挡得严严实实,反倒照亮了他背后那一道道被刻意留存的狰狞血痕。
宁钰紧拥着爱人的肩颈,嗓音随着打湿的发尾一道发着颤,像是报复一般,低声呢喃着缠绵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