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安全感逐渐包裹上心间,他的心底忽然托起了一股无形的支撑。
过去的十六年画下了一个残破且仓促的句号,他知道自己无力改变过去,但他还有机会,去护住当下和还没发生的未来。
载具一停,众人就纷纷推门下了车。
宁钰笑着挥起手,远远朝着过来的二人打了声招呼:“穆叔,伯劳姐!”
他们一行人的数量不少,伯劳无视了杨飞辰一声声的“老大!”,眼睛一扫,就精准瞄向了走在后方的林落和八十。
“怎么还多了两个。”她看向鬣狗,放声问道,“你们又上哪儿捡人了?”
鬣狗捏着眉头,无奈地看着队尾的两个人:“这事说来话长……”
“你小子。”刚到跟前,穆冬海就一把捞过宁钰的肩膀,大力拍了拍他的胳膊,“现在能耐了啊,候鸟都被你找来了!”
宁钰被他拍得胳膊生疼,笑道:“那不是因为他们自己人在这儿,又不是我摇来的,我哪儿有那么大本事?”
“你倒好意思说,之前谁成天在老子驿站打听候鸟消息的?”穆冬海笑骂一声,松了手,就回过头向小队一行人接连打过招呼,感谢了他们一路对宁钰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