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声音仍在循循善诱。
「人类,始终过于弱小。」
宁钰根本不会它的话音,挣扎着夺过一口气,在感知到四肢的瞬间,立刻抓住身旁的鬣狗,赤红着双眼,哑声道:“……快走!我们快去装置那边!”
鬣狗的表情凝重,下意识地朝墙外扫去一眼,才再次确认道:“你确定?”
宁钰硬撑着脑内的嗡鸣站起身,咬牙点头道:“再不走就来不及……”
砰。
某道他完全无法承受的重压晃过脑海,暴力地碾过了他紧绷的意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随着脑内轰隆一声闷响,远处,那在控制下坚守许久的防线也在此刻被彻底攻破消亡。
宁钰的双膝一软,在鬣狗的惊呼声中,捂着胸口扑通跪地,用力地咳起血来。
一股股殷红的鲜血送出喉管,他听见那道声音像是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
「很遗憾。」
「你尚未成熟,你无力承载。」
恐怖的重压直掐住了他的精神,似乎在观察到结果后,立刻就要将他这不合格的失败品消灭摧毁。
它逐圈逐条地将那些虹色的细线从宁钰的身体中抽离,剧烈的疼痛像是在抽筋扒骨,宁钰的视野晦暗昏花,鼻腔和咽喉中已经满是血气,甚至连扯回细线的余力都已经彻底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