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的来源直指陨石核心, 只是频段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加之各种干扰, 也大大增加了破译的难度。
林雪雁回忆着它展示给自己的记忆,对眼前这幅景象,基本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陨石在通过他们介入的各种介质, 了解并熟悉蓝星上的生物物种。
先遣者作为第一颗降落的“斥候”,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 自然就会向后方的队伍回传消息。
不过至生命也没有坐以待毙,在超大规模的实验投入下,确实也培育出了不少符合标准的嵌合体, 只不过在那些零星的成功体背后,却是数以万计要被销毁处的失败品。
在各个组别的损耗统计中,宁文斌组的失败率奇怪地出现了断层式增长,由他们上报销毁的嵌合产物,总是会出现异化度过高的情况,有些甚至都已经脱离了人形,沦落为只剩攻击力的无脑兵器。
出于夫妻情谊,林雪雁曾多次替丈夫引导过组内的实验进程,反复强调着不要急功近利,以观察代增量,再继续深入推进。
可不管她帮得多彻底,那些组员没多久就又会变回之前的状态,而据他们所说,所有调整的条件都是宁文斌的强制要求,甚至算得上是他一意孤行的结果。
林雪雁有些困扰,却也早早察觉到了宁文斌最近的异常。
他这段时间似乎格外的急躁,对待所有事物的耐心都少了许多,以至于连陪伴宁钰时,都会无意识地展露出敷衍与潦草。
这种状态的父亲显然不是一个良好的榜样,林雪雁正考虑着是否要减少他和宁钰的相处时间,落下的目光恰好就扫过了桌上的日历,定在了那格标注着最后评定日的日期上。
不等多想,打开的玻璃门上就响起了几道轻轻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