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杨飞辰表情一变,像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探出头往房间内闻了闻:“你屋里这什么味儿?”
他张望了一番一无所获,又皱起眉盯向了宁钰的脖间:“你脖子上又是怎么回事,挨虫子叮了啊?”
“……啊,对!”宁钰的目光一顿,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脖颈,干笑着胡诌道,“这儿环境好,晚上虫子多,我睡着了没注意,哈哈哈……”
一旁的鬣狗显然已经看穿了事情的始末,她深吸一口气,直接两眼一闭,无语地转过了头:“果然……我就知道。”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宁钰几步退回门后,抬起手立刻把房门关成了一道细缝,又随口扯了个由,语速匆匆道,“你们先过去吧,我们等会儿就来!”
不等门外人作出什么回应,房门就又嘭的一声紧紧关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咋了?宁钰,宁钰!”
杨飞辰一脸莫名其妙,刚想抬手继续拍门,就被鬣狗一把薅住领子,朝着楼下快步拖远:“小孩子别好奇,当心长针眼。”
“又没看见脏东西,我长什么针眼。”杨飞辰满头疑惑,正嘀咕着仰起头,突然一下灵光乍现,猛地一拍脑门,抓住了宁钰话里的某个重点,“哎!他刚刚说他们?雕鸮跟他在一块儿啊?”
鬣狗只觉得一阵心力交瘁,完全不想和他继续探讨这回事,只随口敷衍道:“鬼知道。”
“那床就那么点大,他俩这块头居然能挤得下?!”杨飞辰却并不打算中断话题,自顾自地推测起来,“难道是雕鸮打地铺,但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啊?……”
他想了又想,终于在半道得出了自己的最终定论:“草,他俩他妈的背着我玩儿啥呢,居然不喊我,这兄弟当得也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