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只觉得两眼一黑,从没在哪个时刻这么记恨李鸮的自愈能力。
他偷偷瞄了眼那似乎仍在睡眠里的人,像是想找个由头泄泄愤,便蹑手蹑脚地伸出手,稳稳当当地按在了人稳健的胸口。
有力的心跳沿着掌心一直跳进了心底,他鬼使神差地加大了指下的力道,又生出几分贼胆,轻飘飘地擦过了那片紧实的腹肌。
就在目光跟着指尖继续往下探去时,一只悄无声息的手却突然落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别乱摸。”
有些沙哑的嗓音低低地落在了他的头顶,听不出半点被吵醒的惺忪,似乎早就清醒了多时。
宁钰的动作一顿,一下子噤了声,他没想到自己难得干次坏事就被人抓了个正着,干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悄悄转移了话题:“……啊,早上好。”
“早。”李鸮也没说破他这漏洞百出的掩饰,习以为常地回应完,就支手撑起身,往后捋了把自己垂下的额发。
他盯着宁钰身上的红痕看了小一会儿,看得人都开始有点不好意思,才面不改色地继续问:“现在有哪里难受吗。”
宁钰也跟着他坐了起来,回忆着不久前跟“难受”完全搭不上边的体验,一下子红了耳尖,磕巴应道:“没,不、不难受……”
他还没习惯这刚转换不久的身份关系,察觉到脸上有些发热,就赶忙垂下眼,匆匆地埋低了脑袋,下意识地又想藏住自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