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攥紧手中束缚的细线,在死局落下的前一秒,即刻耗空了艰难攒起的精神力。
「……停下!」
强行捆紧的细线只坚持了片刻,就立刻开始逐条崩断,庞大的意识剧烈挣扎,完全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的强度范围。
赤色漫过视野,恐怖的反噬接连作用,脑中回涌的剧痛一层一层,像是浪潮般,根本不给宁钰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顾不得自己的情况,落手紧紧撑住两膝,哑声道:“……李鸮!”
片刻的停顿已经足够让李鸮挥出蓄力的重劈,然而就在刀身与软骨相撞的瞬间,碰撞处却响起了一声格外刺耳的撞击声。
铛!
嗡鸣的震颤中,银灰色的匕首上出现了无法逆转的恐怖裂纹,可那密度远超生物强度的软骨却仍然毫发无伤,只在落刀处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豁口。
脱离束缚的巨爪交错而落,李鸮错眼一扫,盯着那围剿般的攻势提膝重踢,借着反向的力道,立刻翻身落地。
密集的伤口在他落地的片刻瞬间显现,涌出的血液渗透衣料,在愈合之前,迅速染红了那些整齐而狰狞的布料截面。
难以抗衡的重压像座巨山拦在路前,那异化体发出了欢快而怪异的闷顿叫声,在几个照面之间,压倒性地占据了局势的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