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减少七成。”
计划的每个细节都交代完毕,行动开始,林落先一步俯身钻进了管道之中。
他和李鸮的身高相仿,身型和肌肉却是精瘦修长的类型,压下的两肩正好撑在通道口的极限边缘,甚至还显得有几分容余。
鬣狗和杨飞辰紧随其后,宁钰和李鸮就自然地留在队尾,负责断后。
管道中的空间其实不算逼仄,可对于李鸮而言,又实在有些拥挤,他竭力伏低了紧绷的背肌,撑在身前的双臂上还浮着一层难以察觉的薄汗。
整条通道在地图上的长度并不算长,但靠着这么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就显得像是什么殉道之路一般折磨人。
宁钰的两肩撑得发酸,长时间保持着塌腰支手的别扭姿势,他一时间也只能靠着毅力,艰难地跟着前头的杨飞辰,保持着机械性动作。
杨飞辰的精力却格外旺盛,明明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有几分余力,在前头骂骂咧咧地絮叨着什么破路真他妈难走。
宁钰的耳边充斥着那回荡在通道中的念叨,发散的思绪没来得及回神,直到差点撞上前头的人,才赶忙两手一撑,急匆匆地跟着停住了动作。
他这停顿来得太突然,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李鸮也顿了顿,落下的手臂擦过他的小腿,险些直接贴了过来。
无形的尴尬几乎一下子淹没了宁钰的脑海,他找不到宣泄口,干脆抬起发酸的手,直接抽了前头的杨飞辰一巴掌:“停下来干嘛!”
杨飞辰嚎了一嗓子,语调委屈地又继续开始往前挪:“这有节铁皮翻边儿了,我躲躲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