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想啊,他们那殷勤都快怼到雕鸮脸上了,他还是只用你的刀。”杨飞辰振振有词,无比确信,“这他妈不就是明摆着只把兄弟放心间吗!”
宁钰皱着眉欲言又止,被说服的同时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也有道?”
他俩绕着车身你一言我一语,却没发现另一边的三人早就谈完了所有事宜,正看着他们,把那些躲躲藏藏的小声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谈话中的只言片语越发证实了林落的猜想,他沉默半晌,才低声问道:“他们两个是演的还是……”
“别他们,”鬣狗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叹了口气又看起了手中的平面图纸,“一个傻子一个木头。”
“这样吗……”
简单的交谈匆匆结束,二人接连挪开了目光,只剩李鸮仍在沉默地望着不远处的载具。
他拉紧自己身上的武装带,视线却又精确地在交汇的前一秒,自然地移向了别处。
天光渐渐下沉,倾倒的重色落在天际线一角,像是聚起了所有阴霾,把对侧的天色照得格外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