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清点着包里剩余的材料,满脸愁容:“没啊, 他欠我子弹还差不多, 我昨晚问他他也不明说, 成天在这儿跟我打哑谜。”
他手腕搭着大开的车门,不经意地瞥了眼正和鬣狗他们分配弹药的李鸮。
“你干啥了能让雕鸮惦记这么久?”杨飞辰埋头一翻, 拎着扳手钻进了受损严重的后排, 刚扯下几节损毁的碍事零件, 又立刻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也说不通啊, 真有什么事儿他都当场解决了, 哪儿还等到现在?”
“咱俩在这儿探讨半天, 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光打发时间了。”宁钰叹了口气, 弯下腰检查起了轮毂的受损情况, 随口道, “杨飞辰, 我问你个事儿。”
“问呗, 还通知我一声,”杨飞辰哐哐砸着手下的零件,顺嘴应道,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宁钰站直身, 谨慎地往另一头又瞄了一眼,才凑到后排,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道, “他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走得比较近或者比较偏爱的人啊?”
“你问雕鸮?”杨飞辰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乐道,“你啊!”
宁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劲,只是皱起眉咂舌道:“说正经的。”
“那就不好说了,”杨飞辰摩梭着下巴,也回头瞟了眼另外三人,“你问这个干嘛?”
宁钰的目光一垂,咳嗽一声,故作若无其事地卸下了一段被融断的车身组件:“我就是好奇,想来打探打探消息,他最近不是在等人发展关系吗。”
“发展关系……我草?!!怎么可能!!”
一声惊呼近乎于惨叫,杨飞辰一时间没收住音量,嚎得另一头的三人都满脸疑惑地转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