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脖颈的指腹带着几分压迫的力道,宁钰闭着眼,听着在体内回响的急促心跳,好不容易积攒起了零星半点力气,就埋着头,闷闷地回应道:“没事,我听着呢,你先借我靠一会儿……”
平稳结实的肩颈一如他第一次搂过的那样让人安心,不同于自己的呼吸起伏近在咫尺,宁钰却也没了多想的精力。
他知道自己现在和李鸮的距离太近了,可身体却又的的确确完全无法动弹,透支到几乎下一秒就要散架。
所以就算李鸮现在要把他推开,他也没力气做出什么挣扎。
宁钰一点点埋进了身前的肩窝之中,任由自己的意识随着呼吸渐渐飘散。
……实在不行,等缓过来了,再跟李鸮道个歉解释一下吧。
他闭上双眼,在陷入昏睡前,又习惯性地给自己找了条粉饰的退路。
李鸮顿在原地,直到察觉到压在肩窝的重量传来了匀速的呼吸,他这才终于安下心,伸手扣紧了人裸露在外的后颈。
他低低埋下头,指尖敛着力,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又默不作声地拉近了几分距离。
似乎只有在宁钰察觉不到的角落,他才能短暂地放任自己做出一些越界的出格举动。
看透一切的鬣狗拧起眉,本来还想翻个白眼,可看在两个小辈都安然无恙的份上,又难得好心地放了他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