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林博士!”
越来越响的呼喊打断了她沉思的进程,林雪雁闻声回过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手抱表单的研究员。
对方有些局促地推了推眼镜,又指向她手下的水杯,放低了声音,小声道:“博士,水,溢出来了……”
林雪雁落下眼,看见杯中的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满出了许多,她倾过杯身,留下了合适的水量,便平缓道:“多谢,数据那边有什么变化吗?”
研究员脚步匆匆地赶到桌边,朝她递过打印出来的频段图,语气激动道:“有!我们记录到了一段非常完整的波动!”
“是么?”
林雪雁擦干手上的水痕,接过纸张,轻轻垂下了眼。
白纸反射的光映亮了她的眼底,通透的下垂眼中倒映出了纸上两道剧烈波动的折线。
折线像是共生般彼此对应同调,在波动紧密处,聚成了几段密集的平面,远远超过了他们预期的波动。
林雪雁微微睁大双眼,目光扫过那段格外漂亮的频段:“超过预算数据多少?”
研究员用力地点了点头,抑制不住地扬起了嘴角:“……三倍!”
“我的猜想没有出错。”林雪雁笑着直起身,她系好身上的白大褂,也不再顾自己的水杯,迅速动身赶向了实验室,“通知他们留好时间存档,做好记录和原频谱备份。”
“继续跟进监测,不要松懈。”
她的步调匆匆,语句间却充斥着得偿所愿的舒缓。
“这是迄今为止,我们第一次,成功、完整地接近到了论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