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辰咳得有些脱力,幸亏宁钰先一步抬住了他头顶那根失去支撑的断裂长杆,否则一瞬间的失神恐怕就足以直接要了他的命。
“小心!怎么回事?”
宁钰的眉头紧蹙,匆匆搁稳了尖锐的断面,腾出手拍了拍杨飞辰起伏的胸口,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我说过,气体的腐蚀性变高了,他们的器官撑不了多久。”
林落的神色凝重,在又一次摆腰踢开几道偷袭的息肉后,垂手打开了车斗的防护层,翻出了几只滤芯元件,朝着宁钰二人迅速蹲下身。
他探入车底,伸手抓住杨飞辰的面罩,不由分说地拆开了元件外壳,更替完那只外轮廓已经融成波浪形的圆形滤芯,快速解释着。
“损失最低的方法,就是放弃你们的载具和所有物资,让我和李鸮开路,我们马上撤离,虽然大概率会留下隐疾,但至少能保证大家都活着。”
“咳咳咳不用你管!我他妈能修好……不就是赶时间吗。”杨飞辰声音嘶哑地喘过一口气,他撞开林落拉着他的手,一头栽回车底,骂骂咧咧地重新举起扳手,“看不起谁呢……”
宁钰跟着他们更替完面罩的滤芯,抬眼望着远处一整条开始涌动的隧道,顿时觉得一阵无力。
他徒拿着一手好牌,却根本没有出牌的机会,眼下的情况紧急,除了接受林落提出的断尾求生,他们完全没有任何的更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