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乍一听相当合,李鸮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轻浅地回应了一声,就心知肚明地朝着窗外侧过了头。
他熟悉宁钰每次随口胡诌前的语气习惯,所当然地留出了几分回转的空隙,他知道那是一道保护防线,也就自然不会去戳破那层掩盖得并不是很完全的小心思。
车厢前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被夹在中间的鬣狗浑身难受,紧抓着前排的座椅头靠,像是碎碎念般无声地质问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我草!你神医啊!”
没过多久,前排就传来了一声震惊的感慨。
得到示意的杨飞辰抽回手,难以置信地自己捏了捏虎口,又精神饱满地双手握住方向盘,看着路面自己做了几次成功预判:“我已经完全好了,太他妈牛逼了!”
林落的声音带笑,也重新坐正了身体:“举手之劳,有用就好。”
重新找回灵魂的猛禽渐渐开始提速,灵敏而轻巧地闪避着地面上的种种阻碍。
随着路线逐渐深入,地面似乎是因为长期的潮湿而积满了厚重的粘液,经过特殊处的轮胎快速碾过路面,虽然没有打滑,却一直在发出某种淅沥沥的粘腻声响。
周围的墙体似乎变得更加厚重,血肉感在逐渐增强,鼓动的血管交集成网,变得越来越像某种被残忍剖开的鲜活腹腔。
李鸮紧盯着周围血肉模糊的墙体,游走的视线似乎是突然抓到了移动的目标,他抬起枪口,没有任何犹豫地扣下扳机,直接扫出了一片汹涌的血花。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