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爆发的点状刺痛一下子贯穿皮层,宁钰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起身挣手,扯得整台仪器硬是都生生往外拖了不少距离。
“宁钰,没事的。”
发寒的指尖被掌心轻柔地拢起,林雪雁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像是安抚一般轻声解释道:“脉冲采样一开始都会不太舒服,不用紧张,很快就没有感觉了。”
宁钰的呼吸一下子开始急促,他再次匆匆回抽起了胳膊,然而林落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伸手控制住了他的两肩,强行把他抵触的动作按了回去。
“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
体温在沿着金属块狭窄的接触口一点点流走,宁钰落手撑着桌面,紧绷的身体像是被压迫到了极致,下一刻就要瞬间暴起挣脱。
“宁钰,听我说。”
“不用害怕,相信妈妈。”
颊边轻轻擦过了温暖的体温,那不算细腻的掌心轻轻捧起了宁钰的脸,一声声轻唤就如同他儿时听见的那般,轻轻浅浅,却又带着安神的魔力,逐渐平缓了所有的不安情绪。
宁钰的眉心还没完全舒展,只是没等再出声询问什么,他就发现肘侧的那股不适感,已经如林雪雁所说,变得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观察着那只抓在手臂上的金属匣,随后不久,就又听见滴滴的一声脆响,匣底的红光变成了醒目的亮绿色,像是在示意着什么进程结束。
“辛苦了,做得好。”林雪雁解开抓扣,轻巧地取走了整只金属匣,她看着满脸疑惑的宁钰,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不用紧张,很快我就会给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