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只觉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怎么还点评上我了?”
穆安竹看着他满脸严肃,却丝毫没放轻音量:“你就凑到他耳边,说,再然后,我就不信他顶得住。”
“……我草!!”宁钰听得脸都快着火了,赶忙伸手捂住了穆安竹的嘴,防止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你哪儿听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正经问你话,别掺荤料!”
穆冬海在一旁哈哈大笑,完全没有拉架的意思。
穆安竹两手一挣,立刻反驳道:“他们都这么说的!而且荤的怎么了,谁还没个七情六欲了!”
眼看时间聊得也有些久,宁钰也没打算继续再留,便红着耳朵站起身,果断结束了这次莫名其妙就带上颜色的闲聊:“……不说了,亏我还真信你能给我支招。”
“怎么不是招?略施黄计也是计啊!”
“我说你真够了,万一他是直的呢?”宁钰两眼一黑,根本不敢想那场面得有多丢人,“行了,我走了,下回再和你们说进展。”
他示意着挥了挥手,倒退几步后,就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经过几桌散座时,还笑意盈盈地和众人打了招呼。
门框上的铃铛叮铃作响,门板闭合,阻断了短暂照进大厅的夕阳。
被打了招呼的几人怔在原地,一时间都忘记手上还拿着酒。
那瘦高男人受宠若惊地压下身,低声震惊道:“……这个才是宁钰吧!之前那个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