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落在了猛禽的前排座位之间,伴随着胎噪渐渐消散。
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李鸮移开眼,毫不掩饰地低笑一声,又重新展开了手里的地图。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宁钰只觉得脑袋里轰得一声响,许久未见地炸开了一朵夸张的蘑菇云。
一抹不太起眼的红顺着耳背,一路蔓延到展露在外的脖颈。
他抿了抿嘴唇,刚准备说些什么中和一下这股不对劲的气氛,那道勾着几分沙沙尾调的低沉嗓音就像是不经意一般,带着几分笑意在身旁轻轻响起。
“伸手。”
“什么?”宁钰的思绪一顿,却还是下意识地从方向盘上抽下手,朝着一旁摊开了掌心。
“没什么。”回应和一张轻薄的硬质纸片一道落入手中,怕他没反应过来,又补充了一句,“先实现一个愿望。”
失而复得的相纸像是历经了不少磨难,被无数的白色折痕分割了人像,虽然相片还有些发皱,但比较起折痕的数量,却又不难发现有人在小心翼翼地将照片修复抚平。
“你……”宁钰睁大了眼睛,忙碌的视线在路面和照片之间来回摇摆,他完全没意识到李鸮话里的另一重意思,纯粹地震惊道,“你从哪里找来的?”
“……”见他一副没有半点异心的表情,李鸮颇感新奇地眯起眼,最后还是应了一声,“候鸟捡的。”
“要不说我和候鸟有缘,这都能捡到?”宁钰落下手,临时将照片放在了中央的扶手台里,他弯起眼,顿时将心头所有不对劲的阴霾全部一扫而空,“一会儿到地方了再好好放起来,这次绝对不会再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