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智知道自己应该尊重白鸽的决定,可情感上却又始终迈不过那道不是滋味的坎。
身体因为情绪变得有些僵硬,而那道带着几分温度的力道却恰如其分地从身侧覆来,像是安慰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
李鸮的安慰终于让下坠的情绪回升几分,宁钰抬起眼,一时间却又不太说得出话,只能用眼神向他示意着感谢。
“行了,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告诉他这些。”
一直沉默的伯劳终于开了口,她斩钉截铁地终止了这场沉痛的谈话,又侧过身,朝着宁钰询问道:“小宁,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宁钰闻声刚转过头,就听见伯劳继续问道:“是打算回驿站,还是继续留在候鸟?”
“反正也不用担心会不会习惯,”她看了眼静候在一旁的李鸮,又补充了一句,“他们也早把你当自己人看了。”
伯劳替候鸟抛出的橄榄枝十分真诚,也相当有吸引力,屋内的视线焦点一下子就聚焦在了宁钰身上,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宁钰垂下眼思考了一阵,大脑中的思路却在此刻却格外清晰,他抬起头,万分郑重地朝着伯劳表达了感谢。
“谢谢候鸟的好意,我在这里的时候也和大家相处得也很愉快。”他的话头一转,又委婉拒绝道,“但是我还有没达成的目标要去实现,所以……可能就不能继续和大家同行了。”
伯劳并不觉得意外,但另一头的鬣狗却突然开口反问道:“你不是已经找到那男的了么,还有什么目标?”
宁钰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他朝她弯了弯眼,解释道:“这不是还有我妈嘛,我要去找她,然后弄清楚所有的事。”
“你知道林雪雁在哪?”鬣狗的眉头一皱,微不可察地在床沿边坐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