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到了这地步,既然话都没法再当着本人的面说了,那还不如直接一股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现在的这个李鸮。
他热着耳根,深深呼了一口气,才重新转过头,抬眼看着人郑重其事道:“……我们之前在基地怄气的那一次,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李鸮道:“是吗。”
“嗯,我觉得你说得对。”轻飘飘的声音落在屋内,宁钰微微垂下眼,在越跳越快的脉搏下无声地构想着想要出口的话。
李鸮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继续开口。
陷入片刻安静的房间里没人说话,空气中却也并不显得尴尬。
窗外的和风轻轻撩起了窗帘,和煦的暖光下,那层透白的薄纱像是水面般粼粼发光,余下的阳光映在宁钰的后背上,给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勾出了一圈毛绒绒的辉边。
二人的身影落在日光下,平静而无声地默默对视着。
激烈的心跳传至全身,宁钰听着耳中那道快要失控的砰砰声,微微张开了唇齿:“我……”
“我就是对你有想法。”
他轻轻错开眼,发红的耳朵却无比直白地展露着明了的心境。
紧缚的枷锁像是都随着这声咒语一道解锁,奔涌的血液一下子冲进了血管,跟随着搏动的心跳,在身体中加速流淌。
“不是朋友,也不止是搭档。”
“如果硬要说的话,”宁钰放轻了声音,可他清楚的咬字,却还是清晰地散在了房间之中,“应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