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抓下来!!”
几个战马接连把手探入车窗,刚拖起驾驶员昏迷脱力的手臂,一道迟来的斧刃就立刻向下劈落,带着恐怖的力道,直将那数条手臂接连砍落。
血光飞溅满地,那些战马嚎叫着跌落在黄沙之中,周围游走的其余车队立即作出反应,紧朝着袭来的攻势抬起了枪口。
终于赶到挂车边的伯劳没有丝毫减速,飞驰的轮胎碾过了那些落在地上的断肢,她绷直斧身的锁链,用惯性抡起了大圈的弧线,径直将远处放冷枪的战马迎头砍倒。
整场战火的重心开始朝着伤员车厢高速移动,候鸟全队紧随着伯劳的信号赶来支援,而另一头的战马却也在撵着他们的后脚,死死咬来。
后方战马的机车队已经有人窜到了伤员挂车的附近,他们嬉笑着避开了候鸟扫来的弹道,高抬着手里的链锯,就要直劈向那层快要被穿透的车厢外壁。
随着一道近在咫尺的枪响,那手持着链锯的战马就突然从摩托上栽倒了下去,转动的链锯脱了手,一下子劈在了他完全没有遮挡的脸上。
红白的液体被狂暴的锯条甩得遍地都是,一个戴着覆面的战马收起冒着白烟的枪管,一轰油门径直碾过了那具倒地的尸体。
“滚你妈的!!这是我们的东西!”
“去死吧!你们他妈的算什么jb!!”
又一串枪声响起,那戴着覆面的战马立刻被迎面撞来的另一波没有覆面的战马扫成了筛子,瞬间从行驶的摩托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