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李鸮倒是直接笑了一声,呼吸的温度刚好擦过宁钰的耳尖:“如假包换。”
宁钰还是闭着眼,智和本能反复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他深知再这么抱下去就真没法再说是兄弟之间的举动了,可侥幸的心却还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自我催眠。
他兀自想着,没关系,就一会。
就再抱最后一会儿。
声音还是藏在肩窝里,只道出了一声闷闷的回应:“假的也不是不行。”
李鸮就这么静静地揽着他,听他话音落地,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随口道:“那给你换了,现在是真的。”
宁钰对上了他的脑电波,一下子被这不着边际的回应扯得闷笑了一声。
短暂的温存转瞬即逝,宁钰也不再继续沉溺,他收回手,一下把自己从那片环抱中扯了出来。
他胡乱抹去了脸上的血污和泪痕,状似无事发生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鸮也没戳破他这层明显的伪装,悄无声息地松开了环在他身后的手,应声解释道:“之前和你说过,候鸟一直在筹备剿灭战马的计划,现在轮到我们收网了。”
二人默契地同时弯下腰搜刮着几个战马身上的武器,宁钰听到他的回应还有些惊讶:“整个候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