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在牢笼角落里的地图十分隐蔽,在盖了一层厚厚的土灰后,就显得更像是一片土壤原有的裂纹。
可还没等宁钰重新扫开地图表面的那层伪装,几个不速之客就带着一阵来势汹汹的叫嚷,瞬间冲进了洞窟之中。
“我就叼你妈,你能拿老子怎么样?”
伴随着一声挑衅的话语,一个戴着狼狗覆面的战马像是被人丢进来一般,狼狈地摔在牢笼的过道里,他向后撑起手肘,立即抓着牢门的杆子站起了身。
洞道外,另一群没戴覆面的战马浩浩荡荡地跟了过来,他们满脸狞笑,望向狼狗覆面的眼神怪异而狰狞,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人,反倒像是在打量某种低劣的家畜。
狼狗覆面咳了口唾沫,直冲着朝他走来的那群战马啐道:“你们他妈的不就是一群赶着吃热乎屎的狗吗,真以为自己他妈的有几个种了?”
“那也比你这杂种强!”那群人一阵哄笑,照着狼狗的胸口就是猛力一推,“你不爽你牛逼,你下去找你们那死翘翘的老大告状啊,让他把位置拿回去!他能吗?哈哈哈……”
“你们他妈的就跪在地上帮他嘬眼吧,草尼玛!”狼狗被推得趔趄了几步,嘴上却丝毫不落下风,迎着最先出声的那人就是一记闷拳。
这一拳砸得结实,那战马仰倒的头一下子撞上了身后的牢门,撞出了哐的一声巨响,他堪堪稳住身形,一张粗砺的脸上瞬间涨起恼怒的赤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朝着狼狗覆面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