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斗蛐蛐要是输了怎么办……”
宁钰转过眼,毫不犹豫地打碎了他最后一丝期望:“输了就死了。”
“死了……”蓝添缩起脖子,后怕地往笼内的角落躲了几分,“我、我还不想死……”
“暂时不用担心,他们目前的兴趣还在我身上。”宁钰的目光擦过牢门的栏杆,静静地望着其他笼子里浑浑噩噩的身影,他像是在陈述,也像是在宽慰蓝添一般,平静道,“就算开盘了,大概率也不会让你上场。”
正午时分的太阳格外灼热,照得笼底的土地都泛起了一片滚烫的白光。
一阵踢踏的脚步声响起,几个戴着覆面的战马甩着手里的大把钥匙,正插科打诨着朝洞窟的方向漫步走来。
那架势无比散漫,宁钰对他们这副模样简直再熟悉不过,他回过头,立即朝着身后的蓝添提醒道:“来人了,一会儿我去前面,你往角落里靠,别让他们注意到你。”
蓝添闻声,迅速跟着宁钰的指示,放轻动作匆匆蹲到了角落的阴影之中。
几个战马毫不停顿地迈进过道,目标明确地朝着关押二人的笼子走来。
他们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无比愉快地打开了紧闭的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