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道摩托车的引擎声隆隆传来,极为克制地穿梭在了林道之间。
领头的战马腾地站起身,啐了一口唾沫,笑骂道:“他妈的,终于来了,老子都要等出鸟了。”
周围的几个战马哄笑起来:“那可不就是在等‘鸟’吗,哈哈哈哈!”
一番哄闹过后,那辆轻型的摩托车停在了他们身前,一下熄灭了车灯。
几个战马笑嘻嘻地凑了过去:“怎么样,雕鸮什么反应?”
“他都快疯了!”来人跟着他们笑了起来,像是大仇得报般无比畅快,“差点就要直接冲去你们那儿要人了!”
领头的战马哈哈大笑:“草,让他来啊!刚好把这俩人关一个笼子里,死之前说不定还能跟老情人叙叙旧,哈哈哈!”
月色渐渐拨开云雾,厚重的乌云将整片天空压得极低,昏暗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半道月光擦过异化林,照亮了仓鸮的脸,他朝几个战马摇了摇头,解释道:“这回不行,伯劳那个女人很谨慎,直接把人拦下来了。”
“不过我另外得到了一些消息,他们这次的行动计划有变动……”
“可以啊你小子,继续盯着吧!”
那只手拍了拍仓鸮的肩膀,在与同伙的嬉笑之间,完全不在意地给了个空头承诺。
“等我们把候鸟吞了,你就是新的雕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