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脚步声灵巧而细微,混杂在周围的嘈杂声里显得十分隐蔽,如果不仔细分辨,就会瞬间被其他的声音淹没。
宁钰注意到那声音像是带着什么目的,正在一步一停地朝着他的方向靠近。
处于应激状态的身体无比紧绷,他强行顶着越跳越快的心脏,卡着对方的视野死角,随时准备出手。
下一秒,一道矮小的人影就出现在了他的笼外,宁钰立刻探出手臂,一把掐住了那条脆弱的脖颈,他赤红着双眼,用沙哑的嗓音朝着来人低吼道。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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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呼吸伴随着挥出的重拳,沉闷地落在移动的车厢之中。
赤裸的背肌被透入车厢的月光打亮,照出了一片蒙着水汽的起伏沟壑。
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沁透,紧跟着一记挥臂猛击,汗珠如同脱线般从发梢甩落,立即在地面上沁出了几滴圆形的湿痕。
远处,四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车厢底部的通道里。
杨飞辰藏起了自己大半个身子,他扒着通道口,只露了个脑袋,遥遥看着车厢里那道有些狂躁的身影,低声道:“这都已经过了多久了,他还因为宁……”
“嘘!”身后的夜鹭一把捂住了他把不住门的嘴,用着气声呵道,“别说名字,你还没长记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