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等不及了……既然你这么能跑,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大本事吧!”他咧开满嘴的黑牙, 立刻直起身朝着周围的战马招呼道,“准备开盘!”
“呜呼!!”“就他妈等这局了!”
像是点燃了什么引线般,战马的人群中立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什么意思?
宁钰沉下眉头, 视线扫过那群更加疯狂的身影,完全搞不懂他们到底在庆祝什么,两侧的胳膊被绞得酸痛,他奋力挣了挣两臂,下一秒却又被人猛地朝前一推,趔趄地小跑了几步。
除了压着他往前走的几个战马,其余人像是全都心领神会般,纷纷怪嚎着朝巢穴的底部冲去。
此起彼伏的叫声在耳边来回飘荡,宁钰被推搡着穿过了一条深长的洞道,终于抵达了一座只有先前洞室半大的空间。
整个洞穴空空荡荡,只有场地的中央落着一块锈迹斑斑的扁平金属厚板。
厚板的中间立着一根简陋的操作杆,底部的金属板面上,还能看见残留的几道蜿蜒血迹。
“一会儿可别怂啊,给我们搞点牛逼的!”战马们完全不给宁钰反应的时间,嬉笑着提着他,一把扔上了那块厚板。
宁钰踉跄几步在板上站稳了脚跟,身旁又迅速围紧了那些戴着覆面的战马,其中一个战马伸手握住了操作杆,毫不停顿地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