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远比一切阴阳怪气都要来得恶心,而更让宁钰恼火的,是他们竟然在用他来羞辱李鸮。
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哎哟看这眼神儿,要不说是候鸟的人呢!”那男人故作恐慌地后退了半步,一转眼,又满脸横笑了起来。
他伸手点向宁钰,又指了几个男人,朝着旁边戴着覆面的几人命令道:“这几个拎去笼子里,其他的该怎么处怎么处。”
那些戴着覆面的战马自然地抓起了女人和小孩,完全无视着那些竭力地挣扎,跟着那男人从洞室涌了出去。
余下的战马留在原地,二话不说,立刻抬枪射杀了没有被指向的剩下的人。
突然响起的枪响震得所有人肩头一跳,宁钰的衣领被飞溅上了几点鲜红的血液,另外几名劫后余生的人纷纷泄了力,险些瘫坐在地。
戴着牛头覆面的战马一把抓住了宁钰,冲一旁戴着野猪覆面的战马问道:“这个也扔蛐蛐那儿?”
野猪覆面反问:“你他妈聋啊,不然呢?”
牛头覆面却摩梭起下巴,滑腻而阴寒的目光透过覆面的孔洞,盯着宁钰啧啧了几声:“哎,我觉得关西笼那边儿,好像也行吧?”
“丫真牛逼,这他妈就意淫上了?”野猪闷笑一声,扯过后面几个人的头发往前一推,“先把你那枪按下去吧,小心这家伙直接给你干折了。”
牛头反而更来劲了:“我草,性子这么烈,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