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和尖叫在这场狂风过境般的浩劫中逐渐衰亡,残存的人们仍在做着最后的反抗,男人们拿起武器,不约而同地挡在了妻儿身前。
“……快走,带孩子走!!”
“不行……已经来不及了……”
“爸爸、爸爸——”
绝望的呼喊被隆隆的引擎声淹没,狂妄的笑声像是蚊蝇嗡鸣般,盘旋在营地的四周,火光之间,战马的摩托群在来回穿梭,像是一只只随时会暴起索命的孤魂野鬼。
完全不是同一量级的弹火袭向周围游走的车群,战马们的笑声猖狂而讽刺,直接无视了他们的防线,一下冲入人堆,捞起女人和孩子就一把油门冲了出去。
“我草这他妈打的,跟你爹的一样萎。”扛着两道挣扎身影的战马满脸狞笑,甚至当着营地那些人的面,耀武扬威地对那对掳走的妻儿做出了下流的欺辱动作,“放心吧,你满足不了的老子来满足,一个要是不够……我们兄弟人还多着呢哈哈哈!”
“你们他妈的!我跟你们拼了!!……”
簌簌簌簌。
几道绳索从发射器弹射而出,立刻捆住了几个男人的脖颈,那些牵着绳索的战马们大笑着拧动油门,一下子带动男人们的身形拖飞了出去。
肉做的腿脚终归跑不过轮胎,在坚持了数十余米后,他们还是接连脱力地趴倒在地,在满布沙砾的地面上,擦出了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跟我们拼了——这叫拼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