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亲近,好像李鸮对小队里的人也是差不多的态度;可如果说疏远,李鸮却又说过自己也算是他在乎的人。
那自己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兄弟?搭档?还是只是白鸽故友的孩子?
宁钰的脑袋有些发热,自打他弄清楚了自己对李鸮的感情,记忆中那些原本模棱两可的片段,就一下子全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他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着李鸮说了那么多暧昧的话,又干了那么多像是明示一样的事,也难怪人会说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
宁钰其实有些忐忑,毕竟同性恋这件事,不管放在天灾前还是天灾后,都仍是一个不太容易被大众所接受的取向。
他在驿站无端被出柜,李鸮能接受并认同他的身份,作为朋友而言,确实已经算是做到极致了。
……可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是他,李鸮还会觉得能接受吗?
宁钰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方向盘,跃动的心跳随着思绪推进,又在一点点加快。
他回想起自己问及李鸮情感状态时,杨飞辰给的答复,是说李鸮就是一副根本不会喜欢人类的样子。
那自己那些直白的表现,岂不是全在给他徒增困扰?
……难道李鸮真的在避着自己?因为顾及兄弟一场,所以不想闹得太难看?
要不然以候鸟的消息网,怎么会不知道有人在找他们,又怎么会完全不给自己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