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的目光也扫到了吧台那边正在处伤口的宁钰,望着那道几乎与先前变了副模样的身影,他摇了摇头:“兄弟一场,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消沉下去,我也得去劝劝他。”
呲啦。
宁钰扯下一节纱布,重新将身上那道又有些渗血的伤口覆盖。
他眼下的青晕深得发黑,常年含笑的眉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裹了层冷意,疲惫的躯体遵循着他的意志,仍然干脆利落地执行着一个又一个动作。
长时间同危险与伤痕为伍,一直寻找的消息也毫无回音,加之许久没有得到真正的睡眠与休息,宁钰已经足够精疲力竭,再难挤出半分精力,去维持自己原本对外的面貌与状态。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宁钰自己都不太记得清楚。
起初,他只是觉得自己对于能力的运用还不够熟练,在静养了没几天过后,就开始主动接手一些深入沃土的单子,强行磨练自己的能力。
而后,他才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出现的异常。
每一次进入睡眠,他都会在梦里进入那片荒芜的雪原,而当他从雪原回到现实时,那些能力对他的反噬与限制,也会随着深入雪山的梦境而逐渐模糊消失。
比起长时间无法得到休息的精神,宁钰更在意它带来的机会。
他必须要变得更强。
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面对所有的局面都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