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划分到宁文斌手里的几批嵌合体,全部宣告失败。
笔记的封底上有一排轻浅的划痕,看起来像是用铅笔写出来的痕迹,沟壑里的铅迹已经快要消失不见,只剩一排起伏的文字,悄悄地落在了这页无人问津的隐蔽角落。
“凭什么她可以,我不行?凭什么是shane?”
宁钰跟着指腹感受到的凹陷默读辨认,一点点将这两句不甘的质问拼凑完全。
他合上笔记,低垂着脑袋沉默了许久,才回过身将本子重新放回到书挡的原位。
对于宁钰而言,比起宁文斌在自己心里的转变,直面父母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相爱,反而让他更加难以接受。
他抬起手搓了把脸,勉强打起精神,这才重新倾身探入书柜,在数字之间挑拣着下一本笔记。
“……他们这次都入侵到办公楼来了,那么大块的区域,竟然全部被影响了。”
办公室外的电梯突然冒出了叮声清响,随着一声簌簌的摩擦声,电梯门应声开启,几个人讨论的话音径直传入了办公室里。
另一道声音应道:“这回能把电网搞瘫痪,下一次不知道又是哪儿,这群人搞出来的问题每天都在变得更棘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目的明确地直奔办公室。
宁钰临危不乱,将手中的本册归回原位,关上玻璃柜后,又复原了桌面的布局,一步跨出桌椅位置后,便若无其事地站在茶几旁的挂画边,背着手故作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