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你还能带他去哪儿?”宁文斌冷眼警告着一旁发抖的急救人员,又再次强调道,“回去找你们的白鸽?笑话,他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现在只有第一基地能救他,也只有这里有条件能救他。”
“你是想亲手杀了他,还是想还他一条生路,自己选吧。”
“……”
场中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守在后方的余铮看着淌落满地的鲜血,一时间也不再顾得上什么晋升计划,他来回观望着,挣扎再三还是开口劝阻道:“……博士,人命要紧,我们先救人再说吧!”
宁文斌扫了他一眼,呵道:“闭嘴!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被呵斥的余铮没再出声,只是闷着脑袋暗暗攥起了拳。
血泊内,李鸮的身形在极度愤怒中隐隐发着颤,他低下脖颈,像是想将所有体温渡给那具发凉的身体,又极其郑重地将怀里的人揽紧了几分。
“……救他。”
简洁的话语干脆利落,每一声的咬字却都仿佛在诉说着道别。
旁边的急救人员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听到他的回答后,纷纷朝宁文斌投去了示意的视线。
宁文斌却没有回应,甚至仍在那无比紧迫的时间中展开了对赌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