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像是在警告他眼下的事可能马上就要远超出他的预料。
下一秒,那一直注视着他的人就冷不丁地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寂静。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李鸮没有给他留丝毫余地,直接扯下了他掩在心口的那块遮挡,“我知道你对我什么想法。”
“……”
这一句毫不掩饰的直白语句如同晴空霹雳,宁钰只听见脑内传来嗡的一声长音,不受控制的情绪就如同一团高速升温的烈火,迅速吞没了他整个脑袋。
怎么可能!
“什么意思,你别打哑谜!”温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宁钰梗着脖子,顶着像发烧般隐隐发烫的脑袋,质问道,“……我对你什么想法,你说我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随你怎么想,反正散伙之后我们也不会再有交集。”李鸮却直接错开眼,完全将视线匿入了晦暗的阴影之中,“明天结束之前我会走,不会再来威胁你们任何人……”
没说完的话音戛然而止,衣领和肩头的武装带突然被一股意料之外的力道薅起。
那举动带着怒气,在李鸮怔神的片刻又瞬间爆发,一下子将他的重心摔到了身后的床垫上。
不轻的体重带着劲头重重落入了整洁的被褥之中,下陷的床垫像是沼泽一般松软,李鸮下意识地想要撑手起身,领口的力道却再次收紧,紧随着一阵短促的劲风,腰后的床褥就跟着突然增加的重量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