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作为嵌合体研究实验的负责人,他的父亲,宁文斌又会怎么做?
脑内开始突突生疼,宁钰错开视线,默默拉紧了与李鸮的连接,他濒临负荷的阈值还能再挤压出一些精神力,可依他现在的情况,贸然跟着能力发动的李鸮,只会给人徒增麻烦。
眼下要作出掩护,除了手上仅有的枪械武器,就只能寄希望于精神力的恢复。
“三队轮流换弹,不要留火力缺口!”余铮打完一弹夹的子弹,立即抽身回防,和后续接替的警员交换站位。
宁钰持起枪,紧跟着警卫队的信号分批次的提供火力支援。
那只特殊体的所有行动都变得越发狡猾无声,它像是一只游荡在存储室内的索命幽灵,难以捕捉其行踪,也无法追上它行动的速度。
地面上又多了几道扎眼的血迹,李鸮将警卫队服的袖子束起系紧,勉强当作一条临时止血的包扎带。
特殊体那条隐蔽的口针再次从口器下方的缝隙处弹射而出,它隐匿身形,藏身在铁架之间,带着血光的复眼中已经透出了狩猎成功的诡笑。
但李鸮却对它的这次突袭早有预料。
银色的匕首挡下了每一次攻来的袭击,在特殊体被断肢影响露出破绽的瞬间,极其精准地捅入了口器底部,沿着喙般的交界处,猛然拽动刀把。
特殊体狂暴地弓起虫躯,骤然发力挣开压制,它拖动残破的头颅在铁架间挣扎碰撞,刺耳的摩擦声此起彼伏。
那颗畸形的头颅已经被涌出的棕绿色稠液铺满,占据它面部口鼻部位的口器底部被掀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豁口的皮肉四绽,透过黑洞洞的窟窿,甚至能依稀看清它口器之下的骨骼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