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感慨落在寂静的通道里,还是没人搭腔,也没得到任何回应。
4号觉得有些莫名,哼笑一声转过了头:“你丫装什么高冷?腿废了嘴难道也废……了?”
视野中一片空空荡荡。
原本11号站着的位置空无一人,幽深的通道被冷白的灯光铺满,地面上只有先前11号受伤时留下的血迹,棕红的液体已经完全干涸凝固。
……人呢?
强烈的不安如同野火在枯草堆中蔓延,4号立即端起枪,警惕地拿枪口左右探查着通道。
“喂,人呢!我们赶时间,别玩了!”
呼喊带着回音从通道尽头回传,4号握枪的手越攥越紧,后背渗出了层层冷汗,汗珠汇聚到了极点,便沿着他的背脊骤然下滑。
这么大个活人,怎么不声不响地不见了?
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4号的呼吸急促,寒意从指尖传来,潜意识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一下子想起那只躺在自己身后,刚被剪下耳标的实验体。
枪口立刻调转,高压的神经瞬间拉紧,扳机还没扣动,他就看到那只实验体还是不久前倒地死亡的姿势,没有任何活动迹象。
确实死透了。
4号松了口气,顺带着放下了手里的枪,他转念一想,心头不禁又开始犯起了嘀咕。
没有外力影响,这么点时间,单凭着那条伤腿,11号这人还能跑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