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角处却一片空空荡荡,半个嵌合体的影子都没有。
余铮攥着枪,莫名其妙地看向宁钰二人:“什么情况?”
“应该就是在这附近才对。”宁钰虚搭着扳机,皱起眉警惕地在转角附近的范围左右搜查。
一定是遗漏了什么位置,李鸮不可能会出错。
其他的警员却只是相顾无言,简单收回枪,等待余铮发话。
李鸮分辨着感官中微弱的异动,看着上方管道没有出声。
余铮心乱如麻,看着宁钰和李鸮,只觉得自己运筹帷幄许久的职业生涯,就要在此刻断送了。
“虽然我刚刚确实是说,让你只顾着自己,但是这种不确定的情况,我觉得还是再斟酌斟酌吧。”
他摇了摇头,视线与警卫队的其他成员交汇,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奈:“你们一会儿就呆在保护圈里,我不会……”
眨眼间,余铮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根锯齿般的口器。
无风无波,没有预兆,没有任何动静。
常年累月的条件反射已经驱动着手臂抬起枪口,可近在咫尺的攻击却还是快他半步。
悄无声息的攻势打了警卫队一个措手不及,所有警员的动作都赶不上实验体绞向余铮的攻击。
余铮的呼吸似乎都附着一层厚厚的冰霜,他迅速撤步疾退,却因为实验体的袭击来得太过突然,完全没时间全身而退。